为了实践超越政治的历史

本次项目的目的是“东亚地区关于艺术与社会的问题意识的共有”,参与者对本国的具体状况对峙的结果会带来如何的新视点,我对这点很感兴趣。但是,另一方面,在对话平台上相互具有复杂的关系性的东亚历史与政治产生怎样的影响,这一点我稍微有点担忧。既然“国家”这框架与本次项目的目标的平台构筑的动机交织在一起的话,我们参加者就不得不意识到自己的国籍及与国家的关系性。在这种状况下,如果个人的主观与“国家”的主观看作同一化的话,个人与个人的对话一瞬间就变成国家之间的利害关系,与无止境的正义对碰状态。但是,正是处于这样的冲突常发的当下,参加者不受制于政治力学,而是作为一个文化生产者有何力所能及之处,我认为我们慎重地探索了这一点。

在分为两次的项目参与之中,首先相互提出了自己活动核心的关注与问题,接下来将各自在东京进行的调查以影像、发表的方式,或者是吃饭时与移动时的对话等以各种方法与场面共有了。在这过程中我很感兴趣的是,在短期逗留间,分享各自得到的经验,将自己对日本的解释与自己内心的反应相对化,而成为客观观察的场所。当然,对于在日本生活的小泉与我自己也是如此。在最终的发表时,正如金珍珠小姐所说,对于我们以为很了解的对方“我们究竟有多少事情是不知到的”,我想虽然每个人的程度差异不同,但是我们也许得到这种经验。进一步说,我们自己将关于内面化的日本的言说与感情一旦从主观性中取出,它们与自己的身份深深结合在一起的国家的言说—比如,历史、爱国心与民主主义,与这种因素所拥有的排他性—如何连合起来,这次我们有了认识这一点的好机会。

小泉在调查期间中用影像进行某种实验。就是在东京的各种场所与人们进行关于日本战争历史的采访,同时拍摄被访者的嘴部的作品。保持匿名性,他的作品中捕捉每位被访者记忆中“历史”的形态—比如,故事、情报、信条、感情或不关心与无知等不存在—自然而然描述的样子。不断看着他作品中随机说话的嘴巴时,不禁思考历史到底是什么这样的问题。国家之间有从领土问题到教科书问题等,在围绕历史的激烈碰撞中,这一点也许在这个全球化时代上维持国家这种想像的共同体的同时,将其变成更重要的工具。另一方面,在个人的市场主义的生活里,与被称为历史的这种过去对峙的必然性几乎为零,出现这种说法也不足为奇。但是,由于媒体的多样化,在围绕历史的各种言说浮沉当中,其中一部分不会给个人直接的经验,却发挥着引导强烈的对他人的厌恶与排他性的力量,我认为这一点不能忽略。

我认为,小泉的实验提示着本次的艺术家驻地项目在今后应该思考的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东亚地区关于艺术与社会的问题的共有”,为了在此地域创造今后的联系,比如面向超越国家间政治领域的新知识实践的历史,能够构筑他人与自己言说与主观性共同见证的空间,这样的问题。不仅是东亚,面向今后世界更具流动性加速的未来,他人与自己内心交涉可能的空间的创造,我认为不仅是本次的项目,而是我们与文化生产有关的人们都应该思考的问题。

以后

认为自己对于某些东西正确地理解了,这样想或许很危险。至少,对我来说。在让・吕克戈达尔导演的电影《电影社会主义》中,说是不与使用be动词的人说话,便让故意使用have动词的孩子登场。我也是,在驻地项目的期间中,某些关键词或关于日本的,不用be动词的语言去断言,而是努力地留下新组合的可能性。

关键词
在项目期间中,占我的想法中最大的一部分是民主主义、虚拟、精神的角色扮演、宅男与剩余以及破局等。其理由正如之前所述,由于经历去年底大总统选举及玛雅历末日骚动等状况,产生对社会系统的强烈不信、再思考与奇妙的想象力的同时,对剩余的能量产生了兴趣。

调查
最初是将关键词置于脑海中的同时进行采访的这种方法来进行调查的。采访了松本哉先生、小泽康夫先生、东浩纪先生与安天先生等。另外,参加了东浩纪先生运营的genron-cafe的活动,看看演出等,在东京各处走逛的同时进行调查,可是越是这样进行下去,原来所想的关键词却被全部分解,最终变得毫无用处。(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发表
  因为是作业的初期阶段,而关于要将在自己的内心中还没有整理好的东西在过程中公开,在困惑不知道该以何种形式展示。但是,之前为了这次的项目提前调查的大部分内容到现场后已变成崩溃的状态。作为穷极之策,我之前去genron-cafe的时候,对在那里进行的猜谜活动感兴趣,所以我采用了这种猜谜活动的形式来将自己的问题以拼贴的形式来展现出来,但是,这种发表形式有什么意义,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

以后
  在为期一周与三周的项目期间中所发生的事情,之后会变成怎样,当初我感到稍微有点模糊,但是,回韩国之后,通过不少的事情为契机,像各个岛屿存在的想法都逐渐整理好了。按照这种想法,现在我同时进行做不用动可以游牧的旅行社的事业与新的项目。我对r:ead项目的过程中产生的新的项目没有特别要说明的。比起语言,我想提示形象。是猜谜……?

通过境遇去了解和思想

我很高兴于2013年的三月,以两周的时间参与东京r:ead艺术家驻地项目。对于平日忙碌于展览组织工作的我,确实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这个小而精致、带有计划性的驻地program创造出了比惯常我们所认知的驻地更为深刻的“相遇”机会和实质交流。事实上,在我过去十年的策展经验里,或说在当代艺术策展的工作方式里,能够和艺术家与其他策展人会面的机会难多,但能够有一段质量兼具的长时间相处的机会并不真如想像得多──特别是当我们的工作流于一种惯性的作业模式之后。

一般来说,策展人和艺术家的相遇,往往是从作品的成果开始。然这次驻地项目却是有意识、有计划地反转这种“策展人-艺术家-艺术生产过程”之间的交往模式。它对我产生的地特殊意义,也正和我自己目前经营地独立空间(立方计划空间The Cube Project Space)的实验和发展方向不谋而合:也就是去从新探索如何“与艺术家发展长期的合作关系”。

r:ead给了一个这样的机会,让我和饶加恩共同参与了这场聚会──其中来自韩国、日本、中国和台湾这四个亚洲地区的“面对面”,在既有的地缘经验、对其他邻近区域的历史文化知识之外,提供独一无二的、属于人与人之间交流的“身体感”。从这个由陌生到逐渐熟悉的过程中进而发展出彼此得以沟通和讨论的文化观点。这样的观点无疑是要再去“激活”平日我们所习以为常的认知与行为。

这样的“会面”正足以弥补我们当下的工作及生产过程中所最缺乏的“田野经验”。在这两周期间,我们广泛地反思了二战、亚洲的冷战历史、地域经济发展至全球化的今日,包括其中无数的历史记忆,我们如何以一个当代人──一个生存个体的经验和角度,从各自不同的体会中再去提出观察。也正因为这个特殊的机遇,使我们大家可以亲身去体验所谓全球化时代里“地球是否真的已是平的?”,并由此去提出另一种世界观的图像的洞见。

我感觉到饶加恩在东京所发展出的计划,也正是对上述的经验与思考的具体回应。从观察日本的历史与民主经验开始,他以一种非线性,但却是相互关联和对话的方式,一方面对项目参与者抛出问题(在3月11日最后一次项目发表中,他邀请参加发表会的观众各自选取一段过去的3月11日的新闻内容来诵读,并提出他们对历史、经验的看法);另一方面,非日本籍的参与者,这个方式亦提供了一个渠道,间接地使我们回溯自身地民主化经验,以及在此之中我们与亚洲其他地方的关系。虽然他的项目主旨,是以观察日本与2012年大选的结果开始,以及探讨311福岛灾难之后的社会意识的内在转变或发展,来进行对“民主”、“历史的回返”的深层反思,但它着实也不仅是关于日本而已,而更扩大地反映了更大面向里当代社会所面临的共同问题/危机。我们也因而看见彼此的“关系”始终是交织在一起的──无论是从过去的历史看来,或者今日的资本经济如何使我们彼此依存。

在这次的计划里,饶加恩的创作策略是将视觉化的材料(过去的新闻档案)并置以形成一个具有延扩性的时间过程,以此作为问题的铺述方式,而“民主已让历史重演”是一个观察结果,也同时是饶加恩抛给我们的提问,这个反思性的题目促使每一位参与者跟他一起观察,并开始进行更深度的省思与作出回应。

在东京的发表会上,即便一开始参加者可能并不明白他们何以会拿到一份过去的新闻报纸,但慢慢的,通过一个接一个的朗读与思索其相互之间的关联,饶加恩提供的省思空间也逐渐被观众意识到和感觉到。

我在东京驻地项目的两周时间,饶加恩的计划像是一个“引言”,通过讨论、交流,潜在地让我有意识地去观察日本在311之后的社会转变可能是什么。其间拜访大阪、京都、横滨的短暂过程中,我所见所闻,也都向我描述了一种“积极的对社会的思考”正在日本大量发生,例如小泉明郎的创作亦如是。并且,现在有更多年轻的一代,结合文化艺术的创造,以投入更多社会工作。这无疑是这次观察、参与之后的最大收获。而r:ead这个驻地项目本身,它向我展现了一个新的连结方式的内在意义,以及它被实践的可能性。

报告:第一次在东京逗留之后

在日本逗留的12月16日,当天日本举行了众议院选举,并在r:ead参加者之中成为连日话题的中心。结果正如专家们所料,自民党以获取超过议席半数的294票取得政权,安倍晋三当选为日本首相。

r:ead结束后返回韩国的第二天,韩国举行了大总统选举。结果,以75.8%破记录的高投票率,以51.6%占过半数以上的支持率朴槿惠成功当选。在此两日后,那个虽没当真却给全世界人民们赋予莫名其妙的期待感的玛雅历上的世界末日,也悄然而过,我所知道的世界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成为疑问。

日本的思想家东浩纪在2011年的书《一般意志2.0》中借用卢梭的话,沟通并非减少多样性的代议民主主义,而是提倡作为把多样性原本地表现出来的直接民主主义的“无沟通民主主义”,以此摸索民主主义概念的升华。在卢梭的《一般意志》上加上Web2.0的《一般意志2.0》讲述的是,如果每个市民在网络上进行搜索的模式及twitter等生活履历被数据化的话,这样的数据库便成为集体的无意识,并作为共同意志来应用于政治上。

“由于沟通将数之不尽的各种意见还原在几条对立轴上,反而抑压了多样性。如果不通过沟通能收集意见的话,那么就能保持本来的多样性下把握人民的共同意志。继而参照集体智慧的原理,与经由沟通的单纯化判断相比,能导出更加正确的判断。”(一般意志2.0韩国版采访)

然而,正如看到韩国最大的门户网站“Naver”便能明白,搜索排名的操作以及通过滥用之类的介入,会对大众媒体消费与舆论产生很大的影响,其本身就是强力的权力。像这样,能算出集体的无意识这个统计值的网络平台便成为由市场逻辑构成的产物,由于反映了特定的政治倾向,尽管这个统计值间接地反映政治,但毫无疑问存在危险性。与此不同,东浩纪所主张的是,并非趋向意见一致的沟通,而是以个人的意志表现所构成的数据库,其数据值是构成反映政治的线路,所谓的民主主义与政治的重构在各方面上都很有意思。

在第二次r:ead的逗留中,在与东亚问题关连的方面,希望能积极活用东浩纪的方法论。根据接线方式、意志表现方式与道具的再设定而定下新的关系设定的基础的同时,并思考着对东浩纪所主张的“集团无意识=共同意志的发现”及其对新平台的探求。

加上,在短短一周时间中举行的r:ead的初次会面中,我们集中于东亚这个地点的事实关系上,感觉上对问题的处理上态度多少有点强硬。倘若我们能将对话与共有规范转换到自身上,将会怎样呢?

战争阴影下的“艺术之家”

“r:ead”项目使我很兴奋, 4个国家的艺术家聚在一起,之间产生的交叉互动关系很有意思:比如我和台湾饶佳恩先生,我们都是中国人,有很多共同话题:父辈、文化、过去的国共内战、现在两地的民主进程等等…。我们都乐于了解对方所处环境和现在各自的困境,这困境来自“我”和“社会”的都有。我对韩国艺术家金女士作品很有兴趣,我很想知道,她真实动机是什么?是为了改善社会吗?还是显示对于国家这个庞大机器,她可以具有老鼠戏弄大象的能力?我对日本艺术家小泉先生非常认同,认为我们之间有一致的认识和困惑。我许多感受都来自于他作品对我的刺激和启发。

其实我很想在第二阶段,使这个交流讨论更进一步:
许多问题必须要在进程中被提起和遭遇,到底是怎样的人,要在关键时刻和极端环境下呈现:我会不会在战争中杀人,大家会不会在地震中保持绅士风度…所有都应在进程中呈现…
是的,相对于空洞的”正义”和“人性”,我选择“生动地存在”,我认可的艺术属于鲜活的生命体验,所以,不会因为大家和我的理性告诉我战争如何罪恶和泯灭人性,我就不进入这个程序。
当然,我不会象美国人那样去别的国家开战,他们认为自己在维护和平和正义…

在中日两国政府矛盾升级的关键时刻,我们这些单纯的艺术家还能像学生一样认真讨论艺术能否阻止战争…
因为我们都认可自己是独立的个体不代表国家…其实我们这些人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艺术”,在那里,我们只凭籍艺术法则和规律,个体和个体真诚交往。

对于第二阶段,我现在很有兴趣做一部关于“r:ead”项目的纪录片了——其实12月回国后我已经剪辑一部短片,记录了我的许多感受。

民主已让历史重演

在这次短暂的东京行,除了参观了日本国会议事堂、靖国神社和天皇皇居外,也巧遇了日本大选,以下是各个政党的当选席次以及政党的竞选格言,而他们的共同点是:都认为自己可解决日本复杂的问题。

294 自由民主党:日本を、取り戻す!(日本、振兴!)
57 民主党:動かすのは、決断(行动、果断)
54 日本維新の会:今こそ、維新を(现正是维新开始之时)
31 公明党:日本再建(再建日本)
18 众人之党:闘う改革(战之改革)
9 日本未来党:だれもが希望をもてる未来を(希望均在众人未来)
8 日本共産党:提案し、行動する(建议、行动)
2 社会民主党:生活再建(生活再建)
1 国民新党:日本再起動(日本再起动)
1 新党大地:新党大地の誓い(新党对大地的承诺)
0 新党改革:世界に誇れる日本へ!(让世界都夸耀日本!)
0 新党日本:尼崎のために。日本のために(为尼崎、为日本)

相信民主或对民主有所期待,几乎可以被视作一种普世价值,甚至是进步的象征,换句话说:若一个国家不是民主制度,就是落后和不现代的。但民主真的如此“前卫”吗?

第二个命题是,作为一个当代艺术创作者,是否该羡慕帝国主义时期的建筑师?比如说森山松之助 (Moriyama Matsunosuke 1869-1949)或Georges-Eugène Haussmann (1809-1891),前者创造了台湾的建筑和都市规划,后者改变了巴黎,这两个建筑师都是透过强大的政治力量实践了自我创造,他们都具体且大规模地改变了当时的社会,依附着帝国的需求提供他们的想象,这种无中生有的创造及实质的改变,的确可感动人。然而,当代艺术的价值并非在于提供解决之道,否则它就如许多政党一般,都认为可以完美地解决问题,并在公共广场发表政见;除此之外,它不需(能)附着于权力实体才能(可)运作,就如所有帝国主义的建筑,不会批判帝国主义本身,而是像日本国会议事堂的顶端金字塔,成为颂赞权力的主题(motif)。

当代艺术的价值应该在于它的批判性,它面对的不是帝国主义,而是帝国崩解后的民主概念,“民主”在二战后被模块式的植入众多亚洲国家,它混着“自由”建构资本主义,而民主的作用是来瓦解帝国,并非建构个体价值,它强调集体意识,但却只能透过投票实践,这经常衍生成一种多数暴力或利益对抗。在这种权力结构下,当代艺术的“例外”状态显得重要,因它可放大个体的批判,而不是以数字计算,并且留下证据作为历史的参照。

结语是,尽管我们拥有很多历史参照,但从日本大选的投票结果来看,民主会让历史重演。

Start of 2nd period of stay(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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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ormation on the participating curators & artist’s reports updated!

One of r:ead’s special features is, that the participating artists come to Tokyo twice. After the so-called dialogue and research period of one week the artists return to their countries once and have time, to consider their objectives for the 2nd period of stay in Tokyo, the creation period. During the 2nd period of stay, they will be accompanied by curators/dramaturges of their own choice, who serve as the intellectual partners for research and involvement with the topics set by the artists.
On the occasion of the start of the 2nd period of stay on Feb 22, we have updated the reports, the artists have written after their first stay in Tokyo in December 2012. Please also check the profiles of the curators/dramaturges, who will gather in Tokyo together with the artists and share their ideas on East Asia’s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寻找新的框架

12月举办的r:ead项目上,接触到参加这项目的艺术家们以及总监相马女士等这项目的工作人员的意见与大家的作品,同时与大家一起谈到艺术与政治的关系性的热烈话题。对于这难题,我欣赏了从多种角度来挑战的各项作品,受到很大的刺激与勇气的同时,也在内心中产生了“我们前方将有什么可能”这样的课题。通过我们的创造力,如果我们有真正具体改变事情的这种意识的话,那么显然我们目前既存的艺术活动框架是不足的。如果我们不在“金钱与权利的流动”这样实际的政治世界里的话,我们便无法具体与有效地改变社会。我当然知道这是一种相当暴躁的想法。然而,如果我们真心希望改变社会的话,我们可以在个人的微小的政治性地平面上抵抗,也应该意识到,在这种对艺术家来说舒适的空间中所创造的艺术也是有界限的。如果我们真正有有效地改变社会的想法,那么为了实现这个想法,要是希望发挥自己所拥有的创造力与想象力的话,我认为应该要创造新的框架。

作为实现这种想法的第一步,我想将三岛由纪夫所设立的“文学(艺术)=无责任、无伦理、生”与“行动(政治)责任、道德、死”这种规定重写,给艺术负“责任”,不知道这样如何。破坏“政治=责任”“艺术=无责任”这种规定,设立从“艺术=责任”“政治=无责任”这种假定开始,不知道这样是否可能。并非关注到艺术的政治性,而是关注政治的艺术性,能否建立这种框架或地平面?

作为一个契机可以考虑的是,也许可以不将艺术当作为表现方式,而当作科学技术。科学的或者说器械工学的技术确实拥有更新人类与社会的能力。(或者说,拥有更新人类与社会这概念本身的能力)同样,将艺术当作为通过创造力更新社会的科学技术,这样是否可能?继而,通过这些研究所得到的知识,不以艺术家的表现为输出,也不以在既存框架内的作品为象征性的形体展示,而能否将其建筑在实践的浸透与利用日常生活的空间?也就是说,放弃观赏的、批评的艺术,尝试彻底成为完全道具主义。

在这里有一点很重要的是,这些实践的输出并不仅作为“作品”来评价,而应该是作为实际的“社会变化”来评价。在那里不会存在“批评性的”或“有兴趣的”等评价基准,而只会存在现实的“有效或无效”的评价。继而,为了更加有效,我认为一开始就必须拆掉领域的围墙。已拥有或研究出能够反应意见的方法的各领域的各位,包括广告公司的工作人员、政治家、上班族、电台的制作人、理论家、建筑师、设计师、出版社的编辑等,我认为重要的是,建立与他们共同调查、实践与合作的空间。

“这些假定的新框架能如何确立”,我希望能在2、3月的项目上进行考察与个案研究。